资本是什么？到了不得不讲清楚的时候了！（二）

张可亮 · 公众号「文化政治经济学」 · 北京 · 2024-03-15 21:30

前文《资本是什么？到了不得不讲清楚的时候了！》（点击阅读原文）介绍了马克思关于资本的本质阐述：资本是一个历史概念，是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确立起来之后才有的，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之下，生产资料和劳动力才转变为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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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的资本又回到了物

资本主义就是建立在以资本为中心的生产关系和在此基础上形成的社会关系。但如果资本仅仅代表的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关系，代表的是资产阶级掌握生产资料，进而对工人阶级实施压迫和剥削，那么进入社会主义，由于消灭了资产阶级实现了生产资料的公有制，所以自然也就消灭了资本，消灭了商品经济。

新中国成立之后，我们进行过这样的实践。十一届三中全会实行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又恢复了商品经济，承认了资本。

但如何从理论上解释社会主义依然存在资本的问题？这是个难题。因为如果按照马克思所说，资本代表着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那社会主义怎么还能存在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

这显然是个悖论，是个矛盾。

要解决这个悖论，要么承认存在资本的社会不是社会主义社会，要么承认资本的本质不是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或许对于当时的局面来说，两害相权取其轻，显然只能否认资本的本质是资产阶级生产关系这一论述。

解决方案就是：

将资本的定义重新回到“物”，回到马克思之前：资本的本质不再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而有变成了现在所说的“重要的生产要素”。

但我想说，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向是错误的，解释是不对的，而且带来了很多理论和现实的问题。现在政策的摇摆和无序，理论界的混乱和无力，皆是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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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的资本可以依旧是关系

其实，继续承认资本的本质是生产关系而不是物，依然可以解释社会主义存在资本的理论难题。

道理就在于前文所述：

资本是一个历史概念，反映的是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后特定的生产关系，资本反映的是生产关系，这是它的普遍性，但是在不同的社会环境和历史阶段，资本还有它的特殊性，即在资本主义时期，资本反映的是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在社会主义时期，资本应该反映的应该是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即使到了未来共产主义社会，可能资本依然会存在，只不过到时候资本反映的是共产主义的生产关系。

社会主义是在批判继承资本主义的基础上产生的，社会主义依然有社会生产，就可以依然有反映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资本，依然有社会主义的商品经济。

当然上面是“理想型”的学理分析，只要将资本定义为具有普遍性的生产关系而不是将其定义为具有特殊性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就可以解决理论上的悖论。但我们更需要解决的是现实问题，解决中国目前特色社会主义阶段下的理论构建问题，仅仅将资本从特殊性过渡到普遍性，并不足以解决我们当前面临的理论困境。

目前我们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国家的资本构成远比纯资本主义（理念型）或者纯社会主义（理念型）的资本构成要复杂：“现阶段，我国存在国有资本、集体资本、民营资本、外国资本、混合资本等各种形态资本。”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我们将资本定义为生产关系，那能不能说我国的国有资本、集体资本代表着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我国的民营资本、外国资本代表着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我们国家既有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又有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这个回答我们能接受么？如果不能接受，证明难题还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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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出资本谈资本

要彻底解决我们当前面临的实践与理论的矛盾，必须要有更深层次的理论突破，必须跳出资本谈资本，才能够认清资本，这确实是一项系统性工程。就个人能想到的，认为必须要从以下三个方向分别作出理论突破，再对三者进行综合进而形成一个系统性的理论解释。

一、生产关系与社会关系的问题。

二、资本与金融的关系问题。

三、劳动价值论的问题。

关注“文化政治经济学”公众号，后面我会分别从这三个方向，继续一步步推演，最终解开这个四十年前不让争论，四十年来一直避而不谈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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