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改革终于改到根上了——评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
吃饭的时候,在朋友圈看到了这份令人激动的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忍不住放下碗筷赶紧来写这篇文章。
资本要素的市场化,是我期待和呼吁多年的一件事。让市场机制在金融资本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我们的深化改革才算是真正的碰触到了核心。如果能够顺利完成,我们的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才会真正取得成功。
我之所以为新三板市场鼓与呼这么多年,关键就是认为新三板可以在资本的市场化配置中发挥引领带头作用。中国的金融体系的市场化,必须先从资本市场开始,由资本市场倒逼银行体系改革,而资本市场的市场化改革又必须从新三板开始,新三板是中国金融体系市场化改革的突破口和试验田。
现在来看,新三板改革已经基本成型,还意外收获了一个科创板,通过前期在新三板的市场化改革实践,我们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意见》的出台,就是要继续在金融领域推进市场化改革,让市场在资本要素的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
01
意义重大
此份文件分了九部分内容,分别是:
一、总体要求
二、推进土地要素市场化配置
三、引导劳动力要素合理畅通有序流动
四、推进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
五、加快发展技术要素市场
六、加快培育数据要素市场
七、加快要素价格市场化改革
八、健全要素市场运行机制
九、组织保障
这份文件意义重大,我一直期待着这份文件,想不到竟然在疫情期间不期而遇!应该说这份文件是落实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会议精神要求的文件,十九届四中全会会议决定中要求“推进要素市场制度建设,实现要素价格市场决定、流动自主有序、配置高效公平。”
下面让我来和大家一起回顾一下关于“要素市场化配置”的来龙去脉。
02
出台历程
“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这句话大家耳熟能详。
2013年11月15日,在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首次提出了这个重大理论观点。
党的十四大明确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并提出要使市场在国家宏观调控下对资源配置起基础性作用以来,我国市场化程度大幅度提高,我们党对市场规律的认识和驾驭能力不断增强。十八届三中全会在深刻分析了主客观条件后,鲜明地提出把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修改为“决定性作用”,强调了“市场化”导向的坚决态度,体现出我们党认识和把握市场经济规律的理论智慧。
这句话从2013年开讲,一直到2018年年中,有近5年的时间了,我从来没有见到中央或者那个政府部门甚至哪个专家学者将这句话用在“金融领域”,也就是说从来没有哪个部门或者哪个专家讲“让市场在金融资源的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
但我恰恰认为只有当这句话被用在金融领域,并在金融领域开始贯彻实施,也就是让市场机制在金融资本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我们的深化改革才算是真正的碰触到了核心。如果能够顺利完成,我们的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才会真正取得成功。
2018年7月2日,新一届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成立并召开会议,报道此次会议的新闻稿中,出现了这句话。根据报道:
“会议分析了当前经济金融形势和金融运行情况,审议了金融委办公室提出的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攻坚战三年行动方案,研究了推进金融改革开放、保持货币政策稳健中性、维护金融市场流动性合理充裕、把握好监管工作节奏和力度、发挥好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等重点工作,部署了近期主要任务。”
这是“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这句话,第一次用在了金融领域,而且是在这么高规格的会议上,在这么简短的报道中,仅有的四句话中就提到了这句话。可见中央已经开始要破题,已经开始将金融改革推进到核心区域。所以我当天连夜写了篇解读文章《超级重磅| 中国改革终于要碰触到核心之核心 ——评新一届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第一次会议》。文中讲到:
之前我国政府虽然也对金融体系改革出台了一系列的措施,但基本上是属于对原有金融体制出现的问题、乱象,进行规范整改的范畴,是一个调理的过程,是个“稳”与“保”的过程,都是治标,而非用猛药治本的过程。但让市场机制在金融资本的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可就是一个“破”与“立”的过程了,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这才会真正开启了中国金融体系的彻底改革。
张可亮,公众号:文化政治经济学超级重磅| 中国改革终于要碰触到核心之核心 ——评新一届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第一次会议
2019年11月22日,刘鹤副总理在人民日报发表署名文章《坚持和完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文章里写到:
(二)完善要素市场化配置。我国商品市场发育较为充分,市场决定商品价格基本实现全覆盖,但要素市场发育不充分,存在市场决定要素配置范围有限、要素流动存在体制机制障碍等问题。要推进要素市场制度建设,重点是在土地、金融、科技、数据等领域健全制度规则,深化市场化改革,实现要素价格市场决定、流动自主有序、配置高效公平。《决定》提出,加强资本市场基础制度建设,健全具有高度适应性、竞争力、普惠性的现代金融体系,明确了健全完善金融体系、提高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的重点和方向。
刘鹤副总理在文中讲到的土地、金融、科技、数据这四个领域,在此次出台的《意见》中都包含在内,而且此次还增加了劳动力这一要素合理畅通有序流动。
土地、劳动力都是传统的非常重要的资源,自不必说。
科技和数据已经成为信息时代的新的极为重要的资源要素,我们国家也将其摆在了重要的位置,这一举措一定会让我们在未来的国与国之间的竞争中占住先机。
这当中最重要的还是资本要素的市场化配置。
03
资本要素的市场化配置
此次《意见》就资本要素的市场化配置,讲了四个方面:
一、完善股票市场基础制度;
二、加快发展债券市场;
三、增加有效金融服务供给;
四、主动有序扩大金融业对外开放。
为什么说资本要素的市场化配置是最重要的方面呢,为什么说要是实现了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我们的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才会真正取得成功?
我在2018年7月份的文章中讲到:
中国之前虽然号称初步建立起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但这个市场经济体制主要是完成了商品、原材料、房地产以及劳动力等要素的市场化,金融领域却并未实现市场化(这点在《新三板改变中国》有专门论述),一直是靠“计划”在对金融资本进行配置,配置效率不高,导致了资源使用效率的低效和浪费,这是中国经济出现问题的最根本原因。
只有当中国的金融资本也实现市场化配置,而且是让市场机制在当中起到决定性作用,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才能够算是真正建立完善起来。如果这套机制能够建立完善,中国就不需要由政府对战略新兴产业进行补贴,这些产业可以通过市场机制(资本市场)获得资金,也就不会被欧美指责,我们的产业政策有失公平。
张可亮,公众号:文化政治经济学超级重磅| 中国改革终于要碰触到核心之核心 ——评新一届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第一次会议
文章写于2018年7月初,在此文的末尾,我写到:
当然我们也要看到,这一条被排在了最后的位置,也就是属于一项重要但不紧急的事情,也必将是一个艰巨和长期的过程,我们这两三年的主要工作还是防范化解系统性金融风险的攻坚战,但是用市场来配置金融资本的相关的部署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让我们见微知著,在未来,一起见证。
张可亮,公众号:文化政治经济学超级重磅| 中国改革终于要碰触到核心之核心 ——评新一届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第一次会议
从2018年7月2次中央金融发展与稳定委员会第一次提及,到今天《意见》发布,正好过去了2年10个月,我们终于等来了这项政策,中央终于开始要对金融体系进行彻底的改革!
由此可见,我们国家的政策安排确实都是非常缜密,一环套一环,这两年间我们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的攻坚战,取得了初步的成效,突如其来的疫情也并未对我国的金融体系造成较大影响,基本保持了平稳运行。反观欧美社会,疫情对其资本市场以及金融体系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意见》的出台也标志着我们的金融体系改革从调理,从化解风险,从“稳”和“保”的阶段,进入了真正的彻底的体制改革阶段。
04
突破口新三板
在我国,想要实现资本资源的市场化配置,就必须依靠新三板市场,必须将新三板作为资本资源市场化配置的突破口,而没有别的什么市场或者更好的方式。这就是我为什么坚定看好新三板市场的最根本最核心的理由,也是我敢于喊出新三板改变中国最根本最核心的理由。
《新三板改变中国》这本书,几乎都是围绕着这一点展开的。“让市场机制(新三板市场)在(金融这一最重要的社会资源)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这个观点可以说是这本书的主线,贯穿于本书的始终。
我就不再赘述,在此,选出此书中一篇,对这一问题论述相对集中的文章分享给大家。
新三板:国有创投不容缺席
作者| 张可亮
来源|《新三板改变中国》
时间| 2017年9月7日
一、资本,应当如何配置
1、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快速增长的秘密
中国靠什么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有人说靠勤劳,靠智慧,没错。有人说靠科技,靠互联网,也对,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互联网也是生产力之范畴。还有人说靠制度、法治,也对,这是生产关系范畴的答案。人类社会活动,无非是围绕着个人以及人类社会的需求本身,利用一定的组织方式,将资金、原材料、技术、劳动力(人)这些资源、要素进行排列组合,然后发生反应的过程。
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都可以归结为人类欲望(追求)被满足的历史,也都是资金、原材料、技术以及劳动力各种排列组合的历史。近代社会取得的快速发展,一方面是因为技术革命导致了生产力(劳动效率)的快速提高,另一方面是因为资本、技术、劳动力这些要素可以更加快速的自由流动,排列组合,也就是社会资源可以更加优化的配置。能够促进这些要素快速自由组合的制度、适应以及保护这些要素可以自由组合的制度就是好制度,就是有利于人类社会发展的好制度。
中国改革开放之后初步建立起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取消了商品市场的计划管制,让原材料和商品可以自由流动,设立了《劳动合同法》,偏重保护劳动者的权益,让劳动力可以自由的流动,加入WTO进入了全球劳动分工体系,让商品、劳动力可以在全球自由贸易,这些都是在促进要素的自由流动、组合,中国经济就是在这些要素不断投入市场,不断通过市场进行优化配置的过程中实现了快速增长。
2、金融资本未能实现市场化配置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市场不是产品市场,也不是人力市场,而是调配资本的市场。我国目前最大的资源是建国后积累起来的财富、资本,有了资本就可以获得其他几类资源,所以一个社会最重要的资源——资本的配置方式是否有效率,决定了这个社会的其他资源配置是否有效率,决定了社会的整体生产效率,而恰恰我国在这个领域的配置方式是有问题的。
建国之后我们对资本的配置方式上发生过几次改变。
建国伊始,我们一穷二白,虽然资源和劳动力丰富,但是面临着资本短缺,所以国家需要汇集有限的资金来集中力量办大事,所以更多是强调金融体系的收储、融资功能。在计划经济时代当然也是计划的方式配置资金,由财政直接划拨给各个项目以及各经营主体(国有企业)。
后来成立国有银行,由银行给国有企业贷款,由于银行和企业都是国家所有,并未真正建立起有效的信贷约束机制,银行出现大量呆坏账,技术上已经破产。1998年财政部对国有银行注资,设立四大资产管理公司,推行五级分类制度,引入战略投资者,并改制上市,对四大国有银行进行了彻底的商业化改革,让其成为独立的经营主体。
但自此以后我国银行体系被过渡商业化,以前的政策性银行业、城市和农村信用社、邮政储汇局也都跟随进行了商业化改革,导致银行体系竞争同质化,经营简单化,且被内部人控制,已经形成了过度膨胀的具有自身利益的“金融资本”,实体经济沦落为金融资本的宿主。银行信贷资金主要配置在政府和国有部门,而创新性和成长性良好的民营企业却缺乏金融支持,这加剧了产能过剩,阻碍了产业结构升级,所以银行的信贷市场对于整个社会来说是一个低效和扭曲错配的市场。
2013年《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指出要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和更好的发挥政府作用。我想除了让市场在配置商品和劳动力的时候发挥决定性作用之外,也应该通过改革金融体系,让金融资本的配置由“计划”配置转向“市场”配置,让市场在配置资本的过程中发挥决定性作用。
二、我国资本市场的探索进化之路
如何让市场在资本的配置中发挥决定性的作用呢?当然是大力发展资本市场。A股就是改革开放之后,国家向西方社会借鉴学习,创新投融资体制的大胆尝试,希望股市能够发挥汇聚民间资本的作用,为国有企业提供脱困资金。这段历史被人们戏称为“吃完财政吃银行,吃完银行吃股民”。
1、上市牌照化,投资散户化是A股的最大问题
中国资本市场在发展的过程中出现了异化,企业上市由监管部门审批,企业上市后发行分派筹码,大量民众拿到筹码,在股市里玩麻将,把股市当做一个可以快速发财致富的地方。股市供给明显小于社会需求,造成了股价飞涨,全民炒股的狂热。可是即使股民在股市赔钱,也依然对炒股乐此不疲,原因是投资渠道太狭窄,银行存款跑不赢通胀,但一个奥巴马当选,“澳柯玛”都能涨停的主要由散户构成的市场,极其不理性也不稳定,有很多负面效应。
证监会虽然从入口把控企业质量,但无奈在供小于求的情况下,市盈率太高,上市公司坐拥大量廉价筹码,不断的在高位套现离场,所以中国股市虽然部分上起到了投融资的功能,比如成立近三十年来,为3000多家企业解决了融资问题,但是更多的时候,仅仅是在做着居民财富再分配的事情。
2、资本市场去散户化之探索
为了解决股市散户化的问题,国家中途推出了公募基金,但公募基金在中国股市的发展也不尽如人意。原因很多,但非常重要的原因是公募基金的代理人问题,公募基金靠收管理费,而非依靠基金的绝对收益获利,基金经理只关注基金规模和相对排名,所以公募基金在中国的股市上只能是与散户的非理性博弈,很多操作手法也只能是价格投机而非价值投资。要想彻底解决A股的问题,我前面讲过了就必须去牌照化和去散户化双管齐下,但改革难度和成本较大。
所以本应是市场化配置资金的资本市场,在中国却基本处于计划经济时代,不但其融资规模在整体社会融资规模中比重很小,且资本配置功能同样效率低下。银行的信贷市场依然是我国资本配置的主要方式。
所以国家才开始另起炉灶发展“新三板”市场。新三板市场在设立之初,就是逆A股而行之,力求避免挂牌主体的牌照化运营和投资者的散户化倾向。但这样一来新三板面临的最现实问题也正好跟A股相反,那就是股票供给过多,而合格投资者太少,要想这个市场健康稳定发展,就必须从头培育,大力发展股权投资机构。
三、国有创投理应成为新三板市场的重要推动者
1、民营创投——尺有所短
中国的资本市场虽然发展了近30年,但在股权分置改革之前,法人股不能流通,所以私募股权投资没有生长的土壤,股权分置改革后才真正产生了国内的私募股权投资机构。因为IPO后原始股权升值巨大,审批制存在设租寻租的空间,让我国的私募股权投资变成了一个简单粗暴的PRE-IPO投资。私募机构投资的唯一标准就是企业能否IPO,而企业选择投资机构的最重要标准就是投资机构能否帮助自己顺利IPO,所有参与方都以实现IPO这惊险的一跃为目标,并不关心所谓的价值投资,这客观上限制了私募股权基金在我国的发展。
另外,中国的LP(有限合伙人)不成熟,也阻碍了民营创投的发展。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其主要的资金来源即LP(有限合伙人)大部分是富裕起来的个人投资者,而这些LP对股权投资对资本市场的认识基本停留在购买拟IPO企业的原始股,资金期限普遍偏短,且对基金回报期望较高,极其愿意干涉GP(管理合伙人)的投资决策,这都导致了目前私募股权投资机构运营的短期化和逐利化倾向。
所以虽然中国民营股权投资机构这几年得到了蓬勃的发展,但同质化严重,就目前来讲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现状和特性决定了,其并不能完全与国家倡导的价值投资,扶持种子期和初创期的的中小企业的发展完全匹配。
2、国有创投——寸有所长
在整个“创业、创新+创投”市场都需要培育扶持的背景下,国家应当从三个方面大力发展国有创投机构。
第一,转变政府财政资金的使用方式,设立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并确立政府出资适当让利社会出资等方式,发挥政府资金在引导民间投资、扩大直接融资、弥补市场失灵等方面的作用。
第二,要积极鼓励和支持有条件的国有企业按照市场化方式设立或者参股创投企业和创投母基金,强化国有创业投资企业对种子期、初创期企业的支持,鼓励国有创投公司追求长期投资收益,同时也要有宽容投资失败的政策环境。
第三,要尽快推动银行投贷联动政策的落地,发挥银行在客户资源以及资金储备方面的优势,在市场上形成一支银行系的创投公司。
国有创投的成立和运营的逻辑与做大做强国有企业的逻辑是一样的,在能源、航运、电信、金融、军工等关系国民经济命脉的行业,国有企业必须占主导地位,这对于提升国家能力保证社会利益最大化具有重要意义。同时必须要明确国有创投的设立绝不能是以自身盈利为主要目的,绝不能是与民营创投机构争利,而是要从促进战略型新兴产业的发展,支持创新创业为出发点,应该具有更多的外部性,部分国有创投可能就是应该做成政策性的创投机构。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虽然国有创投与民营创投相比,成立的时间晚,也可能会存在着激励方面的弱点,但就是要相对明确的规定国有创投的投资领域和投资范围,让国有创投机构在种子期、初创期等一些民营私募股权投资不敢投,投不好的领域,发挥国有创投机构的先遣作用和引领作用,国家也应该探索在某些方面成为创新创业型企业的天使投资人。
3、国有创投应该成为新三板市场积极的参与者和推动者
新三板市场有着巨大的包容性,净利润过亿的企业超过150家,过3000万的企业也有1000多家,这些成熟型企业是民营股权投资机构青睐的对象,但也存在一些规模偏小的创新创业型企业,虽然这些企业目前盈利能力较弱,但是治理已经规范,有资本市场运作意识,还有很多有着核心技术或知识产权,对于这类的企业,国有创投应该发挥出自身的作用。现阶段新三板市场交投不活跃,很大程度上也是由于国有创投缺位造成的。
当然国有创投也必然会面临与国有企业同样的效率问题,对于这个问题,一方面国家必须建立符合创投行业特点和发展规律的国有创业投资管理体制,完善国有创业投资企业的监督考核、激励约束机制。另一方面,阳光是最好的杀毒剂,由于新三板市场都是公开透明的市场,企业的财务报告等相关信息以及重大事项都必须及时向社会公告,有无数的专业机构专业人士会根据这些公开信息,对国有创投的投资、推出进行监督、质疑。国有资金投资于新三板市场的创投企业,总比财政补贴的过程以及银行信贷的过程要公开透明,所以这会从制度上杜绝寻租和腐败现象的产生。
股转公司一直在致力推动投资者结构的多元化,如果国有创投能够尽快参与进来,形成国有创投投资基础层的不确定性较高的创新创业型企业,民营股权投资机构投资于创新层的确定性较高的成长期企业,保险以及社保、养老基金等投资收益稳定安全性较高的“精选层”企业,这样整个新三板市场才会形成良性互动的投融资生态体系,才能促进金融资本的优化、高效配置,从而助推我国经济结构转型升级。
当然这一目标的实现也需要一系列的配套改革措施。比如:允许央企、地方国企、保险公司、社保基金、大学基金等机构投资者作为LP投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为私募股权投资的提供长期稳定的资金来源;比如给予股权创投基金以区别的、优惠的税收政策;比如鼓励一些优质的国有企业挂牌新三板,为新三板市场为社会资金提供优质投资标的等等。
—END—
本文节选自2017年11月出版的《新三板改变中国》,如果你读懂了上面这篇文章,就知道这绝不是一本只讲新三板的书,此书对我国的资本市场,以及整个金融体系的变革,也做了预见性的论述。
欢迎扫码下方二维码,购书,入手,与十九大、两会以及中美贸易战这些正在发生的现实变化,逐一对照,检验这本书的含金量。
引用本文
下表三种格式,点「复制」即可粘贴到论文或报道中;访问日期已在复制时按当天自动填入。
张可亮. 中国改革终于改到根上了——评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EB/OL]. 文化政治经济学(文明结构论)· 张可亮个人学术门户, (2020-04-09)[2026-09-22]. https://zhangkeliang.cn/essay-cpe/wx-中国改革终于改到根上了——评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html.
Zhang, K. (2020). 中国改革终于改到根上了——评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 文化政治经济学(文明结构论)· 张可亮个人学术门户. https://zhangkeliang.cn/essay-cpe/wx-中国改革终于改到根上了——评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html
Zhang, Keliang. "中国改革终于改到根上了——评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 文化政治经济学(文明结构论)· 张可亮个人学术门户, 9 Apr. 2020, zhangkeliang.cn/essay-cpe/wx-中国改革终于改到根上了——评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