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何以超越西方引领全球科技创新？这不仅是科技问题，更是文化政治命题！

张可亮 · 公众号「文化政治经济学」 · 北京 · 2025-11-03 07:37

在当今世界科技舞台上，一个引人瞩目的现象正在发生：中国在新能源、人工智能、创新药、军事科技等诸多领域“黑科技”频出，呈现出爆发式的创新态势。至于原因，传统解释多聚焦于政策扶持、资金投入、人才积累等因素，但这些并未揭示一个更深层次的驱动力：

中国文化中“天人合一”的世界观与当代科技创新的内在契合。

这不仅是一个科技问题，更是一个深刻的文化政治经济学命题。

一、理念价值：创新的文化根基****

在文化政治经济学框架中，文化并非单一维度的概念，而是包含理念价值（信仰、世界观）、规范价值（政治、法律）和实用价值（科学技术、经济管理思想）的完整价值体系。这三者相互关联，共同影响着社会发展的方向与节奏。

理念价值处于文化价值体系最深层的文化内核，它塑造着一个文明看待世界的基本态度和方式，中国人的理念价值用四个字来概括的话那就是“天人合一”。

与西方“征服自然”的世界观不同，“天人合一”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这种理念价值在工业革命时期确实与当时的技术创新方向存在错位。那时的技术创新主要以征服自然、无限攫取资源为导向，这与中国人深层的理念价值存在根本性冲突，限制了特定历史阶段中国实用价值（科学技术）的创新动力。

然而，当全球生态危机日益严峻，人类迫切需要转向可持续发展模式时，情况发生了根本转变。新能源、生态修复、环保技术等领域的创新，恰恰与“天人合一”的理念价值高度契合。中国人从事这样的科技创新时，不再仅仅是为了商业利益，更是出于一种深层的文化认同和使命驱动。

这种来自理念价值层面的内在激情，是任何外在激励都难以比拟的。它解释了为什么中国在风电、光伏、核电、新能源汽车等领域能够快速实现突破——因为这些技术方向与中国人内心深处的价值追求产生了共鸣。

二、规范价值：中国特色的制度优势

在规范价值层面，中国的制度安排体现了独特的优势。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体制特点，与五年规划等长期战略相结合，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创新治理体系。

从“十三五”到“十四五”规划，科技创新始终被摆在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这种“一张蓝图绘到底”的战略定力，确保了创新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与西方国家政策随政府更迭而频繁转向相比，中国的制度优势为长期研发投入提供了可靠保障。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的制度优势并非简单地“集中资源”，而是体现在系统性的创新治理上。包括：国家实验室体系的建设、大科学装置的布局、关键核心技术攻关的新型举国体制等，这些制度安排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创新生态系统。

更重要的是，这些制度安排与“天人合一”的理念价值高度契合。国家的环保政策、碳达峰碳中和目标、生态文明建设等规范价值，都在制度层面确保了创新方向与理念价值的一致性。

三、实用价值：市场机制的协同效能

在实用价值层面，中国已经逐步建立起了完善的创新支撑体系。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建设虽然波折，但是也一直在路上，希望能够为创新企业提供了全生命周期的融资支持，从天使投资、创业投资到新三板、北交所、科创板、创业板，形成了完整的股权融资链条。

知识产权保护体系的不断完善，激发了全社会的创新活力。专利法、商标法等法律法规的修订完善，知识产权法院的设立，行政执法与司法保护的双轨运行，为创新者提供了有力的法律保障。

产学研深度融合机制逐步成熟。企业与高校、科研院所建立起了更加紧密的合作关系，创新链与产业链的衔接更加顺畅。

在市场逻辑层面，价格信号传导机制构建了要素重组与知识重构的反馈回路，激发了创新活力。全国有效期内的高新技术企业数量已达50.4万家，累计培育的专精特新中小企业超过14万家，形成了庞大的创新主体群体。数据显示，中国企业的研发投入已占全社会研发投入的76%以上，企业真正成为了技术创新的主体。

这些实用价值层面的制度安排，确保了创新想法能够快速转化为现实生产力。从实验室到生产线，从技术突破到产业化应用，整个创新链条的各个环节都得到了有效支撑。

四、东西方创新的文化差异

从文化政治经济学角度看，东西方在创新方向上的差异，本质上是理念价值层面的差异。西方在“征服自然”的理念价值引导下，形成了以突破边界、攫取资源为特征的创新路径。即使在面临生态危机时，其解决方案也往往带有“征服”色彩——比如“移民火星”这样的设想。这种创新路径在历史上曾带来技术进步，但也造成了严重的生态后果。

中国在“天人合一”的理念价值影响下，更倾向于寻求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技术解决方案。这不仅体现在新能源领域，也体现在循环经济、生态农业、环境友好材料等全方位的创新上。中国的创新更强调系统性、整体性，强调技术创新与自然生态的和谐统一。

这种差异不是简单的孰优孰劣，而是代表了不同的文明发展路径。在全球生态危机日益严峻的今天，中国的创新路径显然更符合可持续发展的要求，也更具有未来导向性。

五、三重价值的协同互动

从文化政治经济学的视角看，中国当前的创新浪潮不是偶然现象，本质上源于理念价值、规范价值和实用价值三个层面的高度协同和良性互动。

首先，天人合一的理念价值为创新提供了深层动力和方向指引，确保创新活动与文明发展的长远目标相一致。中国的实践表明，只有当创新方向与深层文化价值理念相契合时，创新活力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释放。

其次，社会主义的规范价值必须与理念价值保持一致。中国的五年规划、环保政策、科技创新战略等社会制度安排，都体现了“天人合一”理念价值的引导作用。这种一致性确保了创新活动的正确方向。

第三，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的实用价值建设需要系统推进。从科技金融、普惠金融、绿色金融服务到知识产权保护，从产学研合作到成果转化，需要构建一个完整的创新生态系统。

在这个意义上，当前的中国创新浪潮，不仅是一场科技革命，更是一次深刻的文化价值再现。它向我们展示了，当科技创新与深层文化价值相契合时，会迸发出何等强大的创造力。这不仅将推动中国实现科技自立自强，也将为全球可持续发展贡献中国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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