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普照 神通大显——写在三板盛宴开席之前！

张可亮 · 公众号「三板会」 · 2019-11-10 11:03

2019年10月25日，证监会发布《证监会启动全面深化新三板改革》，给出了一张美人的画像。很多记者朋友想让我就美人画像点评一下，可是我在喝酒…

2019年11月8日，证监会就修订《非公众公司监督管理办法》和《非上市公司公众公司信息披露管理办法》公开征求意见。同一天，全国股转公司就深化新三板改革相关业务规则公开征求意见。

至此，三板改革的红盖头终于揭开，让翘首以盼的人们，得以窥见美人全貌。又有记者朋友让我就美人全貌点评一下，我还是在喝酒…

是的，此时不喝，更待何时？

我们筹备新三板的盛宴，我们等待新三盛宴，我们为这场科技型民营企业融资的盛大宴席，付出了太多，等待了太久…

这些年，太多的科技型民营企业应邀入席，但是桌上空空如也，别说饭菜，甚至见不到碗筷…呆在席间，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这两年，我们也看到了太多的人，起身离席，他们或决绝，或犹豫，或心灰意冷，或恋恋不舍…

2018年的最后一天，我发了一篇文章《新三板：2018，不悲不喜…》，文中我说：“她就像一位美女，让众多仰慕者，神魂颠倒，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即使离开了，魂也丢在了这里，这就是她的魅力。”

不过现在我更觉得她不是美女，她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所有入席的人，所有的善男信女，都在期待她大显神通，佛光普照。

而我，已经从实用主义的跪拜，变成了内心最虔诚的信仰…

我也始终相信她会大显神通、会佛光普照，会带来济世良药，会普度芸芸众生！

为此，我愿古卷青灯，佛前长跪…

为此，我愿喋喋不休，传教布道…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今晨，我再一次翻开《新三板改变中国》这本在2017年冬送给新三板的贺年卡，再读《自序：一个读书人的投行路》，文中所言说的也恰如今天所感悟的…

“三千大千世界，修行有八万四千法门，新三板就是我这个读书人的投行路，知行合一的取经路，致良知的不二法门。”

如今，三板盛宴即将开席，佛光普照，神通大显，

此时，我辈无需多言，遂重发旧文，以永志，以纪念。

2017年即将过去，朋友圈都在做一年的总结，我也想认真做一个梳理，但奈何家有小女，不得空闲。索性偷懒，把新书的自序发出来，算是对十年投行工作做了点小总结。

2007年到2017年从事投行业务正好十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能够自己做主的又能有几个？上一个年少轻狂的十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新的一个十年扑面而来，又将以何种姿态何种心态来经历，不得而知。

可以确知的是，技术的演进突飞猛进，迅猛到让我们无所适从，犹如一群脱兔，四散奔腾。可社会的演进却总会慢于个体的预期，犹如一只千年巨龟缓慢爬行，即使我们每个人都已经清楚的看到了前面的路，但也必须耐心等待这只巨龟的步伐，由它驮我们过去。

新三板的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但也必须做好持久战的准备。新三板走的不是创业板复制主板市场的老路，这个崭新的市场建设的难度不亚于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金融体系的改革甚至也可以说是我国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最后一个堡垒。行百里者半于九十，只有实现了金融资源的市场化配置和平衡配置，才会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奠定基础。

前面五年我们见证了新三板的诞生，接下来的五年会迎来它的发展，第三个五年才会展露它的成熟和风华。

未来十年，继续带着书，与大家、与新三板同行……

本书是我作为一名投行一线从业人员对新三板的思考总结，这些观点理念大都是多年干投行干出来，跑企业跑出来的，出差路上，读书读出来的。可以说这是一本读千卷书，阅无数人，行上百万里路后，落脚到新三板，写出来的一个小总结。

严格意义上说这并不是一本简单介绍新三板的书，而是一本以新三板建设为切入点，通过分析新三板，从而展现中国资本市场的问题与出路，探讨中国社会经济改革路径与方法的著作。书中将会颠覆很多关于资本市场的主流观点，让读者从本质上去思考何为资本市场？何为流动性？同时我在书中也对流行在市场和媒体当中的所谓的主流经济学的观点进行了批判，阐述了自己对于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认知，指出新技术所带来的新经济，需要新三板和新理论的支撑，进而提出了“文化政治经济学”这一崭新的理论框架。

一、深入分析现实，认清新三板的诞生之由

本书从全球化的前世今生说起，在《全球化的攻守转换——中国时代的到来》一文中创造性的将全球化分为三个发展阶段，殖民化是全球化的前世，民主化是全球化的今生，以及全球化正在进入由中国引领的第三阶段——普惠化，这一阶段的特点就是发展中国、普惠全球，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

在全球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因受金融危机的影响，开启贸易保护主义等逆全球化政策的时候，我们能否通过“一带一路”战略，引领全球化进入普惠化的第三阶段，最终还是看内功。在受全球金融危机的周期性影响和国内金融与实体经济发展结构性失衡的双重影响下，我国经济失去动能，进入了下行换挡期，要想保持国内经济的平稳健康发展，必须通过改革来寻找和释放新动能。

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改革，解放了当时中国最大的生产力，农村人口，农业的发展为工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基础，自此中国步入了从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转型的波澜壮阔的历程。本书在《新三板，一个崭新的资本市场》中预言新三板将解放和发展中国目前和今后最大的生产力，那就是广大民营企业，新三板也将因此成为开启中国金融体系改革的突破口，成为可以和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历史地位相比肩的，中国近三十年最伟大的制度变革。

《新三板，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主战场》一文，展开深入分析因为新三板的启动，将会带动一系列的配套制度出台，从而加速我国宏观经济环境的优化，中观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微观企业治理结构的改善。新三板将会是中国经济结构转型升级，体制改革向纵深推进的突破口和主战场。

鉴于目前新三板市场的制度设计没有成熟的案例可以参考，还处于边走边看的摸索阶段，当实践中碰到问题的时候，市场甚至是监管层出现很多迷茫和动摇，作者又进一步尝试用马克思政治经济学为理论武器，作了《新三板，摸着石头过河和顶层设计》，分析了我国目前阶段不同层次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匹配程度，得出要解放我国最广大的生产力，就必须改革银行为主导的金融体系，同时也必须改革资本市场的准入问题以及资源错配问题，所以大力发展新三板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必然要求，也是符合我党“三个代表”宗旨的必然要求，是无须质疑和动摇的正确方向。

二、践行双轨制，坚定中国资本市场改革之道

中国此轮深化改革任重道远，需要攻坚克难，好在改革开放三十多年已经为我们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可以学习借鉴。其中最重要的经验就是做大增量，倒逼存量的双轨制改革策略，可以较好的实现“改革、发展、稳定”三者的辩证关系。

在《新三板，中国资本市场的双轨制改革》一文中，我将中央此轮的深化改革与邓公的改革开放做了深度比较，指出邓公开启中国改革开放伟大历史进程的突破口是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目标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攻坚战是国有企业改革。习近平此轮深化改革的主要对象就是低效的金融体系，突破口就是新三板，但始于新三板而不会止于新三板，攻坚战是银行体系改革，这才是核心，才是深水区，才是主战场。

新三板未来的走向，取决于股转公司，取决于证监会，也取决于人民银行银监会主导下的银行体系配套改革，所以在此文中也详细论述了中国金融体系以及中国资本市场这两个层面上应当如何采用双轨制的策略，推进各自改革目标的实现，最终在中国建成“产融结合”，“国民融合”发展的新的经济体系。

针对市场对尽快出台转板措施的期待，我在《转板，改革的目标还是手段》中指出：这是错把目标当手段的典型，双轨制改革一旦启动，必将并行运行很长一段时间，改革成功的标志就是二者可以实现最终并轨。所以真正意义上的“转板”制度，只能是改革所要实现的目标而不能被用作改革的手段，现阶段，转板缺乏现实操作基础，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新三板还是IPO，这是个问题》一文，针对证监会出台的IPO提速以及减持新规等政策，指出A股问题的本质是少数人受保护的超额利润，A股改革的思路是上市公司去牌照化，投资人去散户化。新三板还是IPO？这不光是企业面临的选择，也是证监会面临的改革道路选择。文中提醒A股只是资本市场支持发展经济的一个手段，但并不是唯一手段，只要大力发展新三板，就能够提高资本市场助力实体经济的效率，也可以为A股的改革争取时间、腾挪空间。我们切不能把手段当目标，为改A股而改A股。

三、创新制度供给，铸就新三板的繁盛之路

今年已经是股转公司正式运营的第五个年头，回望这五年，新三板的市场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已经成为全球企业数量最多的交易所，当然也存在一些问题和不足，还需要通过进一步的发展来完善。在《新三板流动性差是一个伪命题》中，作者指出流动性是一个时间和价格的双维度概念，指出一个以“价值投资”为使命的新三板，其市场的流动性是无法与“价格投机”的A股市场相提并论的，一方面标榜价值投资，一方面又指责新三板流动性差的投资者都是“好龙”的“叶公”，新三板设立之初就是要防止A股病，防止新三板的主板化，不能用A股的眼光来要求新三板。

《信用和法治：新三板的两大基石》一文中指出，股转公司成立以来，大量具体而微的工作是为这个市场的发展打造信用和法治基础，信用和法治是确保新三板健康稳定发展的两大基石和重要保障，就此而言，新三板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当然，新三板自从2015年大量资金入市后，就一直面临着流动性不足的指责和做市指数不断下跌的困扰，不管新三板制度从一开始设计规划的是多么的美好，但是市场不买“价值投资”的账。时至今日，市场热切期待的新三板分层的差异化制度供给并未出台，除了董事长秘书变成了“董事会秘书”（组织了创新层董秘考试，要求持证上岗），投资者依然是“价格投机”而非“价值投资”，券商依然是“主板券商”而非“主办券商”，新三板的状况依然没改善，分层的一年成为失去的一年。《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一文，作者对分层的一年做了总结，并对未来新三板的发展提出了展望，仍然希望从完善分层制度和市场主体培育两方面推进新三板建设，并提出了诸多建设性的意见。

去年夏季，市场对新三板充满迷茫，掀起了一轮大讨论，悲观失望的论调此起彼伏，股转公司也被迫出面发声，隋强8月28日的讲话，声称需要“二次创业”，在本章的最后安排了我当时对隋强讲话的评论文章《新三板不是中国的纳斯达克》，总结出看待新三板的四条原则，那就是不争论、不循旧、不要急、不容易。时隔一年，再来看新三板的市场建设，发现这四条原则依然适用。

四、培育市场主体，凝聚新三板的力量之源

在别人都在不断期盼新三板制度红利的时候，作者却将市场主体的培育摆到了新三板建设最重要的位置上，指出一个新的市场制度的建立，最低限度的构件有两个：分别是市场环境和市场主体，二者相互依存，互为对方存在的条件。新三板是中国资本市场中有别于A股的新赛场、新领域，证监会、股转公司为我们营造的市场环境尚在建立的过程当中，市场主体中的挂牌企业、合格投资者都还在跟随这个市场同步发育，只有券商作为这个市场上绝对的主角，已经在老的A股市场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理应积极主动的为这个新的市场环境建设贡献力量，而不是袖手旁观甚至发牢骚。

在过去的一年里，作者专门写了《新三板企业，青春期的迷茫与成长》，为三板挂牌企业提出了五条青春期的成长建议。去年国庆节又写了《新三板，券商的新赛场》，告诫券商，新三板不止是新赛道而是新赛场，需要新的方法论，并统筹配置资源。借担任全国新三板价值分析大赛总决赛评委的机会，作者又详细阐述了新三板的研究工作，指出价值投资是新三板市场的灵魂所在，而新三板研究就是在塑造这个市场的灵魂。

受中国资本市场大环境的影响，股权投资机构在中国发展也具有了明显的中国特色，作者在《新三板，国有创投不容缺席》一文中，批评了创投机构普遍存在的权力思维和投机思维，并寄希望于能够在新三板这个新的市场，成长出真正具有价值投资理念和能力的私募机构。同时，作者对国有创投寄予厚望，认为下一阶段国有创投应该在新三板市场发挥先遣作用和引领作用，与民营创投以及公募基金、社保基金一起，构成新三板的多元化的投资生态系统。

五、破除西方话语霸权，创新中国发展理论

我党领导下的改革开放，让我们迸发出了巨大的生产力和创造力，用三十多年的时间实现了对几百年资本主义的赶超，实现了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再到信息社会的巨大跃进，这都是我党与时俱进，通过对制度的不断迭代改革，才能够创造和拥有这样的中国速度。同样，中国以银行体系为主导的金融体制和传统的A股市场无法适应新的经济发展形势，必须通过改革来建设新三板这个新市场来匹配新经济。

改革就意味着打破常规，意味着利益的重新分配，会遇到既得利益者的阻挠和反对，绝不会一帆风顺。金融领域是我们改革的深水区，利益纠葛的主战场，所以我也充分的预计到了新三板改革的难度和阻力，力荐用双轨制这种阻力更小、代价更小的方式来推进改革。在《资本市场的鹅城之争》中，作者借用了自己十分推崇的姜文的巅峰之作《让子弹飞》，为大家展现了一幅现代版的金融领域存在的鹅城之争，指出新三板的建设就是为了打破黄四郎这些既得利益者的碉楼。

新经济需要新制度匹配，同样也需要新理论来指导。我在《新经济、新时代需要新理论》对互联网经济的出现以及可能对社会组织方式带来的改变做出了积极的判断，指出我党已经超越了“计划”和“市场”的简单对立，已经通过三十多年的伟大实践摸索出了政府宏观调控和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相结合的特色社会主义体制。新三板制度将会和互联网技术一起，将成为支持中国实体经济发展“两翼”，极大的改变中国。

现阶段，技术已经成几何级数的飞速演进，我国的移动互联网经济走在了世界的前列，产生了世界级的企业和企业家，但是主流经济学明显落后于技术和社会实践的发展，依然抱残守缺，漠视新经济，耻笑企业家，仍旧停留在上个世纪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的思维当中，不知反思，忙于批评，短于建设。笔者在《深化改革的话语权之争》一文中指出，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之所以围攻马云，实则是借批评马云来维护其对主流经济学的地位，来继续打压政治经济学的新发展，妄图抢夺深化改革的话语权，继续用自由化的观点来影响中国未来的改革进程。

为了更好的解释现实，从理论上正本清源，作者在《文化政治经济学：一个新的理论框架》中提出了自己的理论构建，指出“经济+政治”=“政治经济学”，只有“经济+政治+中国文化传统”才是有中国特色的政治经济学。如果只用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原理和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的实践相结合，可以总结成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但是体现不出中国特色。我认为要构建出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必须还要将马克思政治经济学与中国五千年的文化传统相结合，让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嫁接到中国文化传统这颗千年不老的大树，融入到中华文明的丰厚沃土，才能称之为中国特色的政治经济学。

在用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原理，总结我国建国后前后三十年探索实践基础上，结合历史，吸收中华五千年传统文化精华而提炼出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文化政治经济学）是对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极大完善，但也只是工业时代的政治经济学。当今中国已经演进到了互联网、信息化的新时代，产生了一大批全球领先的互联网新经济、新实践，互联网经济已经成为我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体现出了中国经济的鲜明特色，我们的政治经济学也必须与时俱进，继续总结这些新实践新特点，面向未来，创新发展出互联网时代的中国特色政治经济学，这也是摆在马克思理论工作者面前的一个迫切任务。

尊重历史，在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逻辑体系中增加传统文化维度的分析，将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完善发展成为“文化政治经济学”，面向未来，结合互联网时代的新实践，将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继续发展成为“互联网政治经济学”，二者结合，才能真正完成习近平总书记所提出的历史命题，实现对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完善与发展，才是真正体现出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

六、新三板，我们的理想国

正是看到了新三板市场的优秀基因和所肩负的历史使命，看到了新三板可以改变中国资本市场的长期积弊，作为一个A股市场的投行从业人员，开始把新三板当做是自己的理想国，当做自己的取经路，投身于这个市场，在这里寻找和建设中国资本市场另一种可能的存在……

在通往新三板理想国的路上，有幸，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大家有着不同背景，来自不同领域，但是都被新三板吸引，投身新三板事业，通过各自的努力和坚持，业已成为新三板市场生态圈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本书也很荣幸的邀请到了几位新三板取经路上的同行者，与大家一起分享对他们对新三板的理想和坚持。

布娜新，著名财经学者，新三板文学社创始人，用他厚重的文字和饱满的热情，将新三板的各路英雄汇聚在文学社，建言新三板，弘扬正能量。目前文学社已经连续举办春季太湖金谷、夏季大理、秋季武夷山三场沙龙，“新三板文学社”公众号已经成为新三板各界人士投稿发声的平台，有着广泛的影响力，文学社也成为新三板建设过程中汇聚和反映民间智慧的重要平台。他为本书作序《来自理想国的召唤》，为大家介绍这个靠情怀支撑、以新三板为主题的“文学社”。

周雪峰，一个有情怀的理工男，国内最大的新三板原创内容生产商、发行商挖贝网的总经理。1998年辞掉国企工作，投身互联网浪潮，经历了互联网的黄金时代也经历过泡沫破灭后的一地鸡毛，见证了中国PC和互联网企业的兴衰更替。他以中国互联网发展浪潮见证者的身份，以一位新三板建设者的身份，预见新三板将会是继互联网之后，中国下一波浪潮，新三板必将像互联网一样，继续改变中国。

郑培敏，清华高材生，荣正国际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合伙人，1998年创办上海荣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为业界最牛的股权激励咨询机构，曾是中国最年轻的上市公司独立董事。现在活跃于文化产业投资，开心麻花成为其投资代表作，现如今投身新三板市场建设，逆风而行，创办《鑫周刊》，并任执行总编，立志为新三板人打造一本自己的杂志。

王骏，天星资本总裁，联合创始人，人如其名，三板圈的青年才俊，热爱哲学和历史，以他的远见卓识，带领天星资本宛如一匹黑马，纵横在新三板投资界，天星资本已经成为新三板一个现象级公司，可以说是与新三板同呼吸共命运，提到新三板就不能不提天星资本，天星资本俨然已经成为新三板投资的风向标。

崔彦军，董秘一家人创始人，南北天地（430066）董秘、财务总监，江湖人称崔班长，新三板最早和最热心的义务宣传员，十年如一日的耕耘在新三板的土地上。他创立的董秘一家人，是新三板最大的董秘社群，为提高新三板企业的规范治理和资本运作水平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在书中他也为大家分享了《董秘一家人与新三板的这十年》。

罗党论，中山大学岭南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会计学博士，新三板智库联合创始人。我还在为攻读博士不得其门而苦恼的时候，比我大一岁的罗老师早已是博士生导师，在《经济研究》等核心期刊发表了诸多大作。罗老师创造性的将新三板纳入他的科研和教学工作，引导学生进行新三板研究，结出了丰硕的成果，既为新三板培养了人才又为新三板市场提供了智力服务，可谓一举多得。目前罗老师创办的新三板智库已经成为这个市场不可或缺的力量，其每年举行的新三板价值排行榜已经成为业内权威榜单。

当然新三板市场中还有太多像他们一样，在为这个新兴市场所努力付出的人们，正是有了这些人的付出和坚持，新三板才会如此的丰富多彩，才会扩展成为一个生态圈，才有了继续发展的基础和可能。

我想，新三板已经成为我们这些人共同的理想国，它不在彼岸，就在眼前，新三板也是我们这些人共同的取经路，它虽然崎岖，却就在脚下。

张可亮

2017年10月29日于北京

← 返回资本市场改革评论目录　|　返回首页